此时昆仑派内房还灯火通明,他们两夜不敢就此冒失的溜进去。
于是只能找了个无风无雪的房顶,先暂且趴在房梁下面,等到里面的灯火灭上一点再说。
但是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趴,就是百无聊赖的小半个时辰。而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小半个时辰内,前院一个人都没有。
“诶,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啊。”现在已经是快到丑事时分,里屋的灯火却一点都没少,难不成这昆仑派的人都是夜猫子不成?
“过去看看吧,可能有情况,你我小心些。”张宿戈也意识到情况的反常,就像是耗子一样潜行过去。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轻功路子,虽然动作不那么优雅,但却十分有用。
不过这在胡长清的眼里,张宿戈弓着身子的体态却是十分滑稽。
那个叫钱三的捕快总在私下叫张宿戈这小子为鼠哥,这称呼还真贴切。
但是很快,他就没心思笑了,一股血腥味顺着寒风,突然扑鼻而来,风声中,还隐隐有一阵不易察觉的惨叫声。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沉寂已久的后院正厅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只是打开房门的,却是几个服色各异,手持不同兵刃之人。
“奶奶的,那个什么鸟先生就是一群混蛋。事情弄完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却让我们在这里收拾这尸体。”说话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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