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瞬间变得更清晰、更嘈杂,像是一群饿狼闻到了血腥味,迫不及待要扑上来撕咬。
“嘿,门开了!”一个男声兴奋地低呼,像是发现了宝藏,紧接着是一阵推挤声和窃窃私语,像是狼群在争夺猎物:“快看,里面啥样?”
“这女的还在喘,肯定还没完呢!”
“瞧这骚气,肯定被何总干得下不了床!”我猛地反应过来,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像是被当场抓了个现行,羞耻和慌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淹得我喘不过气。
门外的人群已经能透过门缝看到房间里的情景,而我一丝不挂,满身狼藉,乳房上乳汁还在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小穴红肿得像是被操烂的熟果,滴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腿间黏腻得如刚被操完的妓女。
这暴露在他们视线中的可能性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个被剥光了丢在街头的贱货。
我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像是抓救命稻草,慌乱中抓起地上一条被扯下的黑丝袜,手抖得像是筛子,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脸,想遮住身份,声音发抖地低喊:“别……别开……主人……我受不了了……”我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哭腔,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奴隶在求饶,可这举动却像是火上浇油,门外的声音瞬间炸开了锅。
“哟,这骚货还知道遮脸啊,遮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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