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走神了。”我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啊,对不起。”成清欢意识到自己的出神,慌忙道歉,“我一定认真听。”
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莫名地我感觉成清欢会怔怔地看着我,神游天际,等我要她复述或者解答时方才如梦初醒,与之前的学习状态差距极大。
她平时在班上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多成绩落后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与那些好哥们打成一片,串座位串班甚至串年级地耍着。
但我明显感觉到她与之前的不同,像一口失去泉眼的溪流,在山涧奔腾跳跃,却已经没有了根。
“你状态不对。”我盯着成清欢的眼睛说道,我们找的是教室旁边的一个小的空自习室,避免讨论问题的时候打扰到其他同学。
“嗯,家里有点事。”成清欢倔强地迎向我,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怎么了?”我询问道。
“我……不知道努力学有什么意义,爸妈的重心永远在我弟弟身上,我考得好,没用,女儿都是要嫁人的。我考的差,早点找个人嫁了吧。”从成清欢简单的复述中,我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家庭,无法理喻的认知牢牢禁锢着。
“没有人会选择我。”成清欢一字一句地蹦出来这么几个字,冷静地让人胆颤。
“前段时间听何以梦说有人跟你表白了呀?”我尝试着帮她重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