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嗨呵呵呵呵,你放脚心那,对咯咯咯咯咯!这里好……刺激,噗呀哈哈哈哈哈。”
“噗嗤哈哈哈,用指甲,额呵呵呵试一下,轻点,嘶呃嗯嗯嗯!咿呀呀哎呀哈哈哈……不行,别刮了嗯哈哈哈哈哈!”
何以梦在尝试着足底的感受,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块禁区到底能敏感到何种地步,要求我浅浅地进行呵痒,在可能挨得住的范围内探索着不同的刺激体验。
“唔呼呼,你,使点力气挠十秒,噢不额呵呵,五秒吧。我试试噗呵呵呵。”何以梦在感知到整个足部的痒感分布之后,想挑战下炼狱难度。
“噗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只顷刻间,何以梦一声尖笑如杜鹃啼血,凄美又扣人心弦,声音猛地提高几度,坐立的身子瞬间软下去躺在床上。
“呃!”我也惨叫一声,被何以梦突然挣扎的一脚踹在身上,没有防备之下吃了个大亏,差点摔下床去。
何以梦在挣脱之后缓过神,气息尚未喘匀,见我揉着自己被踹的腰部,急急忙忙地起身过来:“你,你怎么?疼吗?对,对不起……”神色关切又紧张,连连道歉。
“没事没事。你力气不大的。”我看何以梦这般慌张模样也是连声宽慰。
“我……不是故意的,太痒了没控制住。我,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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