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里吗?”季良文彬彬有礼地询问,“听说奥古斯塔先生的祖父曾是英商马会的会员,出资修建了这条路。”
所以他特意挑了这家咖啡馆。
辛西亚注视他的眼睛几秒,扑哧笑出声来:“你难道不知道,我只是他的教女吗?”她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恶意地臆想着,口吻酸溜溜:“你要是请教父先生的亲生女儿喝咖啡的话,来这儿追忆祖上风光可真不错啊。”
季良文没有被她噎住,只是疑惑地说:“据我所知,奥古斯塔先生并没有结婚,也无子女。”
辛西亚一拳打在棉花上,却也出奇地被他安慰到。“是呀,”她拿起马卡龙,“不过我可不是他唯一的教子。”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又很快端起杯碟,笑起来了。
季良文曾经在教堂看到过她喝茶,和现在一样,也是懒洋洋的模样,捏着一柄皇家道尔顿的掐金丝边玫瑰骨瓷茶杯,有着刻板的端庄与模糊的游离。
有的时候季良文会觉得辛西亚像老八音盒上的玩偶,精致美丽,只有拧转螺旋,才发现她已经坏掉,只能唱出支离破碎的歌。
季良文端详着她明净的脸庞,“对不起,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去福熙路的茶铺,作为选错地点的赔罪……”
辛西亚没想到他会直接道歉,倒显得她有些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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