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衣服孩儿帮你洗好了,这就给你放在柜子里”小和尚说完后,听到母亲嗯了一声,就麻溜的把衣服挂进了衣柜。
艳剑往被子里钻了钻,只留下眼睛以上露在外面。
小和尚放完衣服后往床上看去,前面盖着的红毯已经折开了一角,两个被筒啊,这个暗示太明显了。
“今日总算不用打地铺了”小和尚此刻也放开了,既然决定了,索性大胆去做,万一失败了,自己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再也不和娘亲做任何亲密接触。
儿子的转变艳剑怎么看不出来,若是平时定然假惺惺要去外面睡,这孩子还总算不是太怂包。
艳剑想到这突然伸出了头,盯着小和尚一脸玩味的开口道“谁说你不用打地铺了,这屋子的装扮你看不出,有和自己娘睡婚床的,那是你爹的权利。”
“子代父职啊”小和尚指了指外面的被筒“这不摆着两个呢,娘亲肯定是舍不得让我打地铺的。”小和尚说这话时,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艳剑骂了句不要脸,就也没在反对。
小和尚从来没有追问过艳剑自己的父亲是谁,娘亲不主动说这事,这辈子她都不会问。
只是心里有些羡慕,那人到底是谁,能让娘亲为他生孩子,若他未死,自己这子代父职的说法就是无稽之谈了。
小和尚很奇怪,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一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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