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依然大气不敢喘,韵尘仙子现在的弱态那都是装出来的,谁也没当真。
韵尘仙子轻轻皱了皱鼻子,脸色更是委屈了几分,甚至眼里还闪着泪光,“人家这样对你们,可你们之中竟然有人踩过界,对别人怎样小女子无从过问,但欺负自家掌门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韵尘仙子像极了受欺负的女娃娃,脸上的委屈让人看着心疼,不过下面的人却是压力颇大。
“掌门,属下我等一片忠心”底下的长老一起高呼,韵尘仙子嘴角偷偷一笑,还挺整齐。
“既然这样那是我错怪各位叔伯了,韵尘这就回去给师父的排位请罪。”韵尘仙子说着,身体却没动,下面的人听了猛然一惊,这是真恼火了,请了罪以后在出了事,可就不看同门情谊了。
下面的人相互望了望,一个满脸胡子的男子站起来,面色带着苦笑“掌门这事我老陈担了,侯家的大公主过来找过我,当时我喝高了酒,但又不想怠慢他,便让我儿子亲自去接待。”说到这男子面带苦色,“都怪犬子太年轻,几句话就被人把茶具运送的路途给套了出来。后来他怕我骂他,也没告诉我,直到出了这事我才逼问出来。说起来都是我老陈管教无方,只是希望掌门看在同门的情谊上,莫要连累我那犬子,要杀要罚老陈听之任之。”
韵尘仙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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