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副门主今夜没有回家,每天夜里妻子偷偷的自渎像是魔咒一般让他备受煎熬。
一开始跟着小和尚去的那几个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里面都是自己曾经的手下,也是铁大捕头的好哥们。
看着那些人遮遮掩掩的眼神,黎副门主没再去问话。
今夜的戏园格外的热闹,黎副门主停在一处阁楼上。
瞧了瞧四周无人,一个闪身推门而入。
屋里的摆设还算整洁,大概是许久没人打扫了,桌子上已经有些灰尘。
房梁上挂着两个穿过的肚兜,周围是几根绳子铁链手铐脚铐垂下来。
黎副门主拿起来一个手铐,端详了一下又放回原处。
六扇门里每个捕头都有一套自己的东西,刚刚那个手铐上刻着凌字,那是自己亲手刻上去的。
墙面上挂着六卷没有展开的画卷,每一副画卷上旁都有个日期,最开始的一卷是白副门主刚来不久,最后一副是白副门主离开前不久。
这屋里大概有一两个月没有来人了。
轻轻的展开第一幅画卷,一个女人在窗前半蹲着,双手使劲扒开自己的下面,那浓密的阴毛处隐隐能看到勃起的阴蒂,女人一副渴望的样子看着前面,红红的脸蛋春情勃发。
一行小字写在一旁“大人妙笔又生花,若芸春情画中现”。
黎副门主仔细的盯着画中女子,凌若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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