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其实内心想要儿子不要离开自己?
文绮珍边开车边想,叶馥嘉和她儿子此刻在做什么?是否已经在房间里,开始了那些肆无忌惮的亲昵?
而自己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自己的掌心。平时用来做家务,为儿子织毛衣,抚过他的额头……
这双手真的要去做那种事吗?
“文绮珍,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怒斥自己。
可另一个声音响起“吻都吻了,还装什么纯情?”
开车回去这一路上,那个带着禁忌感的“撸”字和叶馥嘉描绘的场景,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别的事情。
红灯间隙,她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撸一把又何妨?”
文绮珍不敢细想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但一个可怕的答案却从心底蔓延出来:从最初的触碰牵手、到咖啡馆那根y型吸管的共享、影院黑暗里的默许、再到路灯下的十指相扣,最后是那个酒后之吻……
这步步深陷的亲密接触,早已不是正常母子能够做的事情,这个面具早就应该扯下来了。
这种矛盾纠结伴随了她整个开车过程。车开到车库,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小区漫无目的地闲逛。
文绮珍掏出手机,儿子除了早上那信息外并没有新的未读。
一句“母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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