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嘴唇即将与文绮珍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头偏向一旁,手掌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明显带着抗拒的力度。
“不,够了……”她带着浓重的醉意,明确表达了拒绝。
苟良的身体瞬间僵住,为什么?
为什么在前三次那些更过分的举动都可以,而偏偏一个最简单的吻,她却如此抗拒?
第一天正常日里的浅吻,没有任何循环的作用下,她明明已经给予了回应的?
自己哪里做错了,哪一个环节有纰漏?
那些他自以为的撸管和高潮,不过是错觉?
难道其实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妈妈的回应吗?
这个认知吞噬掉前几次积累的成就感,他不甘地抓住文绮珍的手腕:“为什么?之前都行,为什么现在不行?”
文绮珍被他吓住了,儿子此刻的神情和手腕的疼痛让她惊恐不已:“放开我,你发什么疯?什么之前?你放开手!救命啊!”
前一晚还在他胯下呜咽承欢的妈妈,此刻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被妈妈的这声“救命”的呼喊惊醒,立即松开自己的手,变成一个被当场抓住的罪犯在不断道歉。
他不敢再去碰触妈妈的任何地方,不敢再看她那愤怒和惊恐的眼神。
他踉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狼狈不堪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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