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庞还是浮现出抗拒:“阿良,酒我们……”
“有了钱,我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爸爸没在的日子里,你肯定很辛苦吧,以后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我已经有能力让我们家过得更好了。”
她终于接过酒杯,液体滑过喉舌的同时伴随着丈夫二字在她苦涩情感记忆里带来的触动。
她重忆起这个名词的冰冷和距离感,早已习惯放弃追求幸福的心房又再一次被勾起被她压抑了二十年的渴望与焦虑。
文绮珍双腿蜷曲在沙发上,轻轻靠在沙发上,“红酒好是好……”她沙哑细声说,眼睛却有些不聚焦地望向手中酒杯。
苟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靠在妈妈的臂弯边上坐下,两个人一时无话可谈。
整个屋子只有电视节目的声音和双方呼吸,以及偶尔的倒酒和碰杯声音。
这一次不同于任何一次循环,他没有讨好、没有试探也没有勉强,这种状态反而使苟良有种难得的安宁。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文绮珍耳际的发丝声音轻缓道:“妈妈,我抱你回房间。”
看到文绮珍脸颊上浅浅红晕,苟良的手伸进她的后腰以及膝盖窝,轻轻地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拥入怀中,文绮珍经过刹那的惊醒后,双手自然地环在苟良的脖子上。
沙发回到房间的距离很近,苟良却希望这段路可以更长、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