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阿管吞吞吐吐。凌玉若也不再与他寒暄了,直言道:“阿管,我来这里…是想问你将军爷去哪里了?他有说…何时回来么?”
阿管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看着凌玉若裙下的丝织布鞋,清雅知性的气质让他不敢懈怠。
他说道:“将军爷去灵溪寺办案,事情顺利的话天黑前就能回来,若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那就说不准了…”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疑道:“凌夫人,将军爷…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听完阿管的话。
凌玉若心有余悸。
她总感觉武戍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抿了抿唇,说道:“阿管,你即刻去夏氏茶楼,让夏老板去把你的将军爷找回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阿管,说道:“你把这枚玉佩,交给她……”
玉佩有鸽子蛋那般大小。
由一根红绳坠系着。
阿管伸手接过玉佩,玉面还留有凌夫人的余温。
他攥在粗糙的手心里,站起身子就要离去。
突然停下了,他偏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夫人,您刚才有听到什么麽?”
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如果凌夫人刚才没发现他的亵渎行为倒还好;如果凌夫人发现了却没有责备他。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阿管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他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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