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生鱼片,是东瀛人的吃法。
武戍对此并不陌生,本朝与东瀛素有来往,有很深的文化交流,这种交流的深度甚至超越了北方的胡人。亲疏远近,可见一斑。
只是东瀛芥末的味道太过刺鼻,武戍回想起来难免要流口水,也许是有受虐倾向吧?
再看向另一边,一坛陈酿老酒,一包荷叶生鲜肉。酒味芳香,肉味腥膻,武戍不禁疑问道:“你这是什么肉…我可不吃羊肉啊!”
“本朝人不吃羊肉,我岂能犯戒?”
司寇霞说着拖起酒坛,打开封盖,为武戍倒满一碗酒后,即刻解释道:“这是我从山间猎获的鹿肉,特来与君品尝,再奉上30年陈酿女儿红,不知武卫长愿意与妾身共饮否?”
“哎,这该花你不少钱吧?”
武戍当然愿意了,都快馋哭了,本以为吃着豆腐涮火锅就是人生巅峰,没想到还是女人家懂生活情调,是自己穷汉子格局小了。
忙说道:“快请坐,快请坐!”
司寇霞应了邀请,转而坐到武戍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火锅架子,火锅里的汤水已经烧沸,滚滚热汽缭绕在楼室内。诚是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先前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司寇霞在桌子下面翘起二郎腿,并为自己倒满一碗酒,端起来与武戍作碰杯状,颇为热情道:“武卫长,先与妾身干了这碗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