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戍听到凌玉若的颤腔,知道她在微微抽泣着,看来这次真的闹大了,当即就冲着马管子训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啊是…爷,小人该死……”
“小人…小人这就走……”
马管子提着灯笼,撒腿就跑。
他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的屋里,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到床上,蒙着被子,脑海里时时闪现出凌夫人被反绑着双手狠狠挨操的一幕。
…
庭廊这边,夜虫又开始鸣叫了。
只是燃起的情欲,已经消退。
武戍抱着凌玉若没有松手,也没有继续操干她,而是问道:“我们要不要继续?”
“把我的手解开!”
凌玉若平复心情后,声色冷冷道。
武戍叹了一声,把凌玉若从自己身上放下来,随即去到她身后,将反绑的双手解开。
凌玉若刚被解开,就朝房间里跑去。
武戍赤着身子留在原地,他抬头看了看月色,心中泛起愁意,暗怪马管子过来的不是时候。这刚把凌玉若哄好,估计又要生气了。
※※※
临安城二十里外,有座小山林。
山下有座庙,名为灵溪寺。
夜已深了,寺庙内却灯火通明,并还响彻着缭缭梵音。而在布满白绫的宝殿内,众多和尚列坐成两排,为刚去世的老主持诵经。
老主持并不老,定格在了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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