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头发半白,衣服较之其他闲汉干净许多,应该是有家室的人,有家室就代表有女人,有女人就代表他性欲不是那么强烈,性欲不强烈就代表他人品还说的过去,不至于像其他闲汉那样,性欲长年累月得不到抒发,保不齐他们会趁武戍不注意的时候,偷咬武戍的鸡巴。
因为有些人饥渴起来,是不分男女的。
干净老头响应指唤,蹲到武戍胯间,撩起武戍前面的裆甲,开始穿针引线为武戍缝补裤裆。其他闲汉只能干羡慕,却不能靠近。
“爷,您的裤裆烂得这么整齐,不像穿烂的呀,看您也不像苦力人呐,咋搞的?”
老头针线活很棒,缝得有鼻子有眼,就是嘴巴合不住,喜欢聊天,爱打听事儿。
武戍总不能说是裴云烟把自己裤裆给弄破的吧?
要知道裴云烟在他们这些闲汉眼里,那简直就是仙女娘娘了。
可自打手谈以后,武戍看裴云烟就是个贱人,不乐意谈论她,便不耐烦道:“爷的事少打听,快干你的活吧!”
“唉是是,是小人多嘴了。”
老头赶紧把嘴闭上,专心缝补起来。
没过一会儿功夫,武戍的裤裆就缝补好了,看不出二样来,这样凌玉若就发现不了端倪了,很满意,问道:“老头,多少钱?”
“爷,只要十文钱就好。”
老头把针线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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