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把东西都还给委托人吧。他这钱花的真够值的,一次性让三个人听了故事。”薇莎无聊地翘着二郎腿,意有所指地比划着壁炉上的破眼镜和皱巴巴的纸团。
……
次日,巴兹医院。
委托人的病危通知书放在床边。他浑浑噩噩地吸着氧,瞪着干枯的眼珠,看着爱莉娜攥着他的眼镜和那张已经不成样的纸条。
“抱歉,安妮女士已经……”爱莉娜平静地叙述着昨晚薇莎讲的长长的故事。
“……”委托人干涸的脸上流下两滴泪,被火焰焚烧的绯红皮肤又皱了几寸。
薇莎无聊地翻着病例,看了一眼就无聊地丢到一边,拿起一旁的军国晨报。
“这种程度的穿刺伤……要是在炼金国的话……”爱莉娜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等等……你要说什么。”爱莉娜象他的机要秘书一样,伏低身子倾听。但又实在模糊,只好给纸笔让委托人写下。
“我……要追加委托?”
“寻找遗物……?”
……
“其实我不明白,他要是能接受自己老婆不是原装的,为什么不直接在妓女里找?现在假惺惺的回忆什么?显得自己纯情?”
221b的钢琴已经有些失音了,薇莎在上面有些躁狂地奏着钢琴,刚好盖住了那该施工机械扰人的噪音,虽然爱莉娜听不出是什么名家曲调,但那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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