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峨眉道统……为了芷若那孩子所谓的“牺牲”……
她必须忍受。
可是,这具身体,这颗心,真的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灭绝师太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曾经视为生命、高于一切的尊严与骄傲,正在被那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碾磨成齑粉。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悲哀地察觉到,自己这具空虚无力的躯壳,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份日复一日的羞辱。
甚至……在那漫长的、灰暗的、动弹不得的等待时光里,让她那死水般生活泛起诡异波澜、染上扭曲色彩的,竟隐隐是那“治疗”时带来的、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如同毒藤,悄然扎根,挥之不去。
实际上,除了弟子周芷若在练习凌波微步的间隙会匆匆前来探望陪伴片刻,她的生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无力。
不能动,不能说也不愿说,日复一日……那唯一能打破灰色日常、带来剧烈感官冲击的,竟然就是……
她并非现代人懂得生物知识,不知道大脑内神经递质多巴胺的作用,自然也不能从生物学角度,跳出自己的视角理性分析自己感觉到的欢愉和快乐。
泪水再次无声地滚落,迅速洇湿了枕上的一片素缎。
窗外,春光正盛,鸟鸣啁啾,生机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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