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作响,映着黄蓉惨白的脸。她能感觉到孩子在腹中不安地踢动,仿佛也感知到了母亲的恐惧。
终于,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赵志敬满意地直起身,开始准备工具。
药酒涂抹上左乳乳晕,冰凉的触感让黄蓉倒抽冷气。
接着是更刺骨的寒意——浸透冷水的细布按在乳头上。
极冷与极热的刺激交替,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几乎麻木。
“这样穿的时候,痛感会轻些。”赵志敬解释着,手中长针已对准了乳晕下方最薄的位置。
黄蓉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刺痛传来——尖锐,深入,但比她预想的轻。也许是冰敷起了作用,也许是怀孕后身体痛阈提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穿透皮肤、脂肪层,最后从乳晕上端穿出……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个呼吸。血丝流出很少,只有针孔处渗出一点嫣红。
但接下来的步骤才是真正的煎熬。赵志敬取来一枚细金环,环身不过发丝粗细,两端各有一个小巧的卡扣。
他将金环从针尾的中空穿入,缓缓推动。金属丝沿着针身开辟的通道滑过,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异常清晰。
黄蓉能感觉到那细细的金环在自己乳肉中穿行,擦过敏感的乳腺组织,带来一阵诡异的、混合着痛楚的酸胀。
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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