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孕期激素动荡之故,这些时日黄蓉情欲竟异常强烈。
更教她羞惭的是,夜深人静时,下体常会无端濡湿,阴户莫名充血肿胀,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悄然勃起;双乳也常在不经意间挺立,乳尖硬如粗长指节,在衣料摩擦下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尤其这几夜,黄蓉总做些荒唐绮梦。
梦中男子面目模糊,唯有一物清晰异常——那阳具粗长硕大,远非丈夫可比。
梦里的自己竟如饥渴荡妇,匍匐在那巨物前,用尽各种羞人姿势承欢,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哀求着更深的插入。
每每在极乐高潮中惊醒,下身早已湿透,黏腻爱液浸透亵裤,甚至沾染床褥。
黄蓉蜷缩被中,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高耸腹部,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热,她浑身一颤。
“究竟怎么回事……我、我为何总做这等羞梦?便是当年怀着芙儿时,身子虽敏感些,也不曾如此渴望啊……”
她推迟就寝,便是害怕再入那淫靡梦境。
可越是抗拒,身体越是诚实——此刻乳尖已硬挺如豆,在丝滑寝衣上磨蹭;腿间蜜穴正自发脉动收缩,空虚感如蚁爬行,瘙痒难耐。
更令黄蓉恐惧的是,近日那梦中男子面目逐渐清晰——竟是全真教那个赵志敬!
那个曾以什么劳什子“六欲天魔”为由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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