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自己比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悲从中来,伏在榻沿嚎啕大哭,赵志敬见人妻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别样诱人,食指大动下来到榻边坐下,要求抽抽噎噎的女人自己扶好坐上他的鸡巴,要么把他坐的射了,做不到的话不许停,哪怕她泄到下体一滴滑液也没了……
嚎啕大哭的女人被这般欺负,为了儿子却只能照做,用自己昨晚被干到肿成一条缝的可怜牝户套住鸡巴,哭哭啼啼的开始摇着屁股。
许久后,奶子被捏的皮脂臌胀,坐鸡巴把自己坐的又去了两趟的闵柔,被赵志敬猫腰抱着她的屁股猛肏,一脚还虚踩着她的头,边骂,“没用的东西连老子精液榨不出来,还得我伺候你”的羞辱,边将今日份第一发新鲜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意识模糊的闵柔高潮后意识模糊,时不时抽搐一下,赵志敬何时离去都未察觉。
忽然,一只温软的手拿着丝巾,轻轻为她擦拭脸庞。
“小柔姐,莫哭了,伤身子。”声音温柔,却是甘宝宝。
闵柔睁开通红的泪眼,见甘宝宝仅着轻纱小衣,身段玲珑浮凸,胸脯高耸,腰肢细窄,臀线圆润,眼梢透着不堪承欢的慵懒望着自己。
想起昨夜与她一同服侍男人的丑态,闵柔颊生红晕,嘶哑着嗓子嗫嚅:“宝宝,你……你不是他岳母嘛……怎么也……”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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