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欺负人……赵大哥是人家夫君!你,你抢女儿的夫君……呜呜……好疼……下面也好痒……呜呜……”
女儿的哭声,像一根冰冷而尖锐的细针,猝然穿透了甘宝宝被情欲汪洋淹没的感官。
她筛动臀部的动作猛地一滞,迷离失神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侧头看到女儿如同被抛弃的雌兽般趴在地上无助哭泣,那高高撅起的、黑丝包裹的臀瓣上甚至还沾了几根翠绿的草屑,臀缝间一片狼藉水光。
巨大的羞耻感、母性的愧疚与自责,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几分炽烈的欲火,却燃起了更猛烈的自我厌弃和难堪。
她……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然在女儿面前,像个最下贱、最贪婪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喧宾夺主,争夺女婿的阳具,沉浸在肉欲中不可自拔,甚至还……还把上前“理论”的女儿给“弹”开了,害她摔得如此狼狈不堪?
“灵儿……我……娘不是……娘对不起你……”甘宝宝想解释,想道歉,可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语无伦次。
然而,体内那积蓄到顶点、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以及那根依旧深埋体内、因她停顿而微微搏动的巨物,却像魔鬼最诱人的低语,不断撩拨、催促着她,让她腰眼酸麻欲死,小腹抽搐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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