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骤然失去支撑,腿一软,踉跄一步才扶住桌沿站稳,浑身香汗微沁,罗衫紧贴肌肤,更显曲线毕露。
她忍住心底的强烈失望和不舍,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襟,面红如血,不敢看他。
赵志敬又与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向问天和衡阳局势的猜测,便道夜深不便久留,明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再作计较。
甘宝宝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腻得几乎滴出水来。
待赵志敬身影消失于门外,她才缓缓抬起头,眸中神色复杂至极,羞赧、屈辱、忧虑交织,但最深处,却有一簇难以熄灭的、被强行点燃又被迫压抑的情欲火苗在隐隐燃烧。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春情残留的妩媚面容,以及衣衫不整下愈发显得饱满鼓胀,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幽幽一叹,伸出微颤的手,慢慢整理仪容,指尖拂过被他揉捏得依旧酥麻胀痛的乳峰时,又是一阵心悸腿软。
这冤家……这魔星……终究是逃不脱,避不开了……
翌日,刘正风府邸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五岳剑派及其交好帮派人士来了近千,场面热闹。
赵志敬已悄然混入人群,于不起眼处观察。
流程与原着相仿,朝廷官员宣旨,授刘正风参将之职。在场江湖中人虽对做官不甚感冒,但此方位面南宋正统观念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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