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诸多谋划,缓缓流转。
而隔壁房间,那个浑身湿透、心乱如麻的美丽妇人,已然成为他棋局中,一枚重要而香艳的棋子。
……
黄蓉掩紧房门,背脊抵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还能嗅到那股浓郁腥臊。
她咬着下唇,飞快地解开衣带,罗衫、襦裙、亵衣……一件件剥落,堆在地上。
烛光映着她丰熟的身子:胸乳胀大,因过度性压抑导致皮下血管蜿蜒狰狞,乳尖在空气中粗长挺立,腰肢如蜂,往下是陡然扩张的丰腴的盛臀,腿肉匀称紧实。
她将衣物全扔进水盆,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浊黄。铜镜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熟美脸庞,杏眼含雾,唇瓣湿润。
她凑近镜子,哈了口气——果然仍带着那股尿骚味!
黄蓉胃里一阵翻搅,羞耻感烧得耳根发烫。
刚才在赵志敬进门后,绝处逢生的极度松弛下根本没思考,竟咕咚一声把那口骚尿全咽了下去!
完蛋了完蛋了……这让她莫名联想到公狗撒尿标记领地的画面……
赵道长明明是人啊……他要是狗,那我岂不也是母狗?
可道长与那二女又确确实实像狗一般互相舔舐性器媾和……
做狗……看起来好快活啊……
黄蓉打了桶冷水,从肩头浇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