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笑着,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凑到文泰来眼前,乳波荡漾,试图勾起丈夫哪怕一丝情动:“夫君,你……你摸摸看,冰儿这里,可还如从前一般……”
文泰来却颓然长叹,别过脸去,声音沙哑而疲惫:“冰儿,莫要再白费力气了。我……我已是个废人。你还年轻,容颜正好,若遇着可靠之人,便……便跟他去罢,莫要为我这残躯耽误终身……”
骆冰闻言,如遭重击,心中五味杂陈,酸楚、愧疚、委屈、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交织碰撞,眼眶瞬间通红。
她垂首,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四哥何出此言!我骆冰既嫁与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若执意赶我走,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余压抑的呼吸与难言的尴尬弥漫。
良久,骆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四哥,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说罢,匆匆披上外衣,逃也似地推门而出。
沐浴的隔间里,骆冰褪尽衣衫,舀起木桶中的温水,缓缓浇淋在凝脂般的肌肤上。
水流温润,沿着白皙的颈项、高耸的雪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幽幽一叹,只觉得心中块垒难消,烦闷欲绝。
方才为文泰来那番徒劳的尝试,非但未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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