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也低低的幸福啜泣着,蜷缩在他身侧,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一只手还依赖地搭在他紧实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抠着。
屋内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气息——石楠花般的雄性腥气、女子甜腻的体香、汗水蒸腾的咸湿,还有各种体液混合后那种独特而淫靡的味道,几乎形成了实质的雾气。
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水、唾液、爱液还是精斑,到处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暧昧水渍,皱得如同被狠狠揉搓过的宣纸。
赵志敬的手,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李莫愁汗湿黏腻的油滑背脊线条。
他的掌心从她紧绷的肩胛骨缓缓下滑,沿着脊柱凹陷的沟壑,掠过敏感的腰窝,滑过那两瓣被他打桩凿的得发红充血的丰腴臀肉,最终指尖落在那微微收缩的、红肿的菊蕾周围,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打着转。
李莫愁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没有像最初那样激烈躲闪或咒骂,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哭唧唧的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
“记住,”赵志敬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因为剧烈的体力消耗和情欲的宣泄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一字一句,凿进她混乱的耳膜与心防,“你是我的。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