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冰儿对不起你……
她泪流满面,檀口却不受控制地张合,娇喘连连,浑身如风中落叶般剧颤。
春药的帮助下,最初的剧痛还算可以忍受,同时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填满的酸麻感自交合处炸开,混合着强烈的背德刺激,竟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潜流。
赵志敬不再多言,就着潭水浮力与起伏之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少妇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虽因自身尺寸惊人而依旧紧窄异常,却润滑十足,并未构成太大阻碍。
他故意抱着她向深水区挪去,一边踩水维持平衡,一边开始由缓至急地耸动腰胯。
“嗯……啊……不要……别……别这么突然……齁噢噢……”骆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矛盾至极。
理智告诉她这是罪恶,身体却贪恋着那凶悍的冲撞。
“顶到太深了!呜呜……快拔出去……我不能……不能对不起四哥啊……啊呀……怎么……怎么这么长……怕是顶到,顶到生孩子的地方了?!嗬呃……”
赵志敬的阳物远较文泰来粗长雄伟,每一次深入的开拓,都触及她从未被丈夫探访过的秘境深处,甚至碾上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愧疚如潮水翻涌,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却被这强悍的侵占彻底唤醒、点燃——原来男女之事,竟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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