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娇躯微颤,低声道:“他……他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我已宽恕他了。”
赵志敬声音更沉:“这便是了。此事恐怕一直如鲠在喉,令他寝食难安。故而铤而走险,欲行此极端之事,一则为遂私欲,二则……恐怕也是为了永绝后患。”
骆冰听得心头发冷。
红花会会规森严,调戏义嫂确是死罪。
难道……难道十四弟竟以为我表面原谅,实则暗藏杀心,回去后便会揭发他?
所以他才先下手为强,欲用药物控制我,甚至……事后杀我灭口?
赵志敬再添一把火:“若非贫道半途折返,撞破此事,只怕……余公子已然得手。届时夫人清白尽毁,甚或遭遇不测,他大可编造谎言,而他昔日过错,也将随夫人一同埋入黄土,再无人知。”
骆冰的信念彻底动摇了。
余鱼同有过“前科”,信任早已打了折扣。
此刻被赵志敬层层剖析引导,那怀疑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
在场四人,小龙女是女子且与她有隙,赵志敬是救命恩人、名门高徒、一身正气……
是啊,除了余鱼同还能有谁?
她思绪混乱,体内药力却随着赵志敬“运功”和暗中撩拨,愈发汹涌澎湃。
那只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乳根,或似有若无地擦过阴阜上方,每次都让她如触电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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