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对命运的怨怼?
羞耻或是迷茫?
都有。
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对丈夫隐隐的失望与比较,如打翻的调料罐,在她心中混合成难以辨明的滋味。
若是……若是四哥也能有这般……伟岸持久的雄风,该多好……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吓得她浑身一颤,慌忙掐灭,仿佛犯了天大的罪过。
鬼使神差地,她眸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赵志敬正在整理的下身方向。
那处道袍掩映下,轮廓似乎依旧可观……而且,他方才退出时,似乎……并未泄出元阳?
她轻咳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赵道长……你……你还未……泄出元阳……这般紧守精关,久憋不泄……于男子身子……怕是不好吧?”这话问出口,她自己先脸红了,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赵志敬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与“无奈”:“方才一心只为助夫人驱毒,唯恐半途软泄,前功尽弃,故而紧守精关,不敢有丝毫松懈。幸而……支撑到功成。”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听在骆冰耳中,却如重锤敲击。
他为了给她“驱毒”,竟硬生生忍到此刻都不泄?这需要何等惊人的定力……或者说,是对她毫无兴趣的“专注”?
歉疚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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