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还不过来,让道爷看看你这‘鸡巴套子’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恨意如毒藤疯长,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三鹿奶粉”,想到那遥遥无期的“永久解药”,所有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真的如同驯服的犬只般,四肢着地,朝着赵志敬缓缓爬去。
爬到近前,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带。然而——
“用嘴。”赵志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洪凌波动作一僵,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顺从地俯下头,将脸凑到男人腰间。
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布料混合着男性体味、甚至还有昨日交媾后未曾完全清理的淡淡腥膻气——赵志敬并非不爱洗澡,此举当然是故意。
洪龙波强忍着不适,张开檀口,用牙齿笨拙地去叼、去扯那系得并不复杂的裤带。
牙齿与布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姿势让她格外吃力,脖颈仰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裤带解开。
道袍前襟散开,里面并无衬裤,那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昂首怒视。
粗长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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