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派众人总说她儿子如何不堪,便是丈夫也常责怪她慈母败儿。
闵柔性柔顺,从不反驳,心中却颇有怨念。
她绝不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儿会是恶人。
眼前这位赵道长不仅武功高强,更难得明辨是非,令她大生好感。
若有这位全真道长作靠山,雪山派总会忌惮几分,不致过分逼迫玉儿。
此时程灵素已为苗人凤治毕,道:“苗大侠剑伤不重,很快可愈。但所中之毒甚是麻烦,我以七心海棠以毒攻毒虽见效,却需时日。最快两三月方复视力,完全驱毒怕要近半年。”
苗人凤千恩万谢。
因恐另有心怀叵测者趁苗人凤目盲偷袭,石清夫妇邀他南下玄素庄小住。横竖上雪山派求情亦需先寻到石中玉,不急这数月。
赵志敬与程灵素遂与苗人凤三人别过,继续北上。
一路再无变故,顺利返终南山。
这些时日,程灵素夜夜承欢,那春药有无效力已不重要——只要赵志敬稍加撩拨,她便如中春药般在床笫间放浪形骸。
为男子口交,以双穴侍奉那根带来无上欢愉的阳具,已成家常便饭,她亦甘之如饴。
程灵素已“中毒”了——一颗芳心全系赵志敬身上,如一切初尝情爱、头脑发热的少女般痴迷。
加之她骨子里自卑,故对赵志敬千依百顺,不敢稍违,唯恐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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