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我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我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我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鸡巴,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我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我先前射出的精液,使我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我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我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我的身影,但不妨碍我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鸡巴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我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我的鸡巴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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