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我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鸡巴带了出来,将我的阴毛打湿,又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我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名为背德的种子不知何时被种下,在此刻长成参天大树,脑海中的形象渐渐模糊,快感却愈发清晰,隐约中,树梢上好像结出一颗果实。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鸡巴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
口中的呢喃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联系,化成一根绳索,将我绞住,不断收紧,再收紧,像在逼迫我吼出那一声深埋在心底的呼喊。
“妈!”
龟头在尖端不断碰撞,飞机杯被顶得一鼓一鼓,在变形和恢复之间反复拉扯,里面的小嘴被撞得越来越软,阻碍鸡巴前进的力量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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