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瘫在沙发上,三个洞都流出黏稠的白色液体,小穴微微抽搐,后穴微微张着口,嘴角挂着晨的痕迹,像一幅被蹂躏的画卷。
结束后,惠爬到我面前,亲吻我的嘴唇。
她嘴里满是晨的精液,浓烈的咸腥味顺着她的舌头灌进我嘴里,黏稠的液体涂满我的唇舌,我下意识吞咽,羞耻感像烈火烧遍全身。
霖站在一旁,冷笑:
“谁都能操惠,唯独你这废物不行,连她嘴里的精液都是别人的。”
他命令惠:
“给这个废物踩出来。”
惠抬起脚,踩在我的贞操锁上,脚底碾压着金属,冰冷的触感和她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我低哼一声,下身猛地一抖,稀薄的精液在锁里喷涌而出,淌在她的脚底。
霖低声说:
“舔干净,别浪费你的废精。”
我低头凑上去,舌头舔着她脚底的黏液,淡淡的咸味混着我的屈辱滑进喉咙。
他们的精液以各种方式进入惠的身体,而我的废精只能流在她的脚下,这对比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
三人没理会我,走进卧室准备下一场操弄。
我跪在门口,眼罩下的黑暗里回荡着惠的喘息和他们的低吼,心里一片麻木。
惠的身体被他们占据,我的灵魂却被羞辱锁死,霖的脚步声、晨的笑声、涛的低骂,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宴”,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