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紧张,放轻松…”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我的鸡巴始终软塌塌地垂着,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我满脸羞愧,低声说:
“主人…我…我硬不起来…”
惠停下动作,犹豫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把脚伸到我面前。
那双我朝思暮想的美脚近在咫尺,脚底还带着一丝温热,我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直冲脑门,下身终于有了反应,鸡巴迅速勃起,可明显比以前小了一圈,像个可怜的残次品。
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伸手抓起我的鸡巴撸了两下,正要骑上去时,我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稀薄的精液流了出来,粘在她的手上。
她愣住了,手僵在半空,眼神从震惊转为失望。
“怎么…这么快…”
她低声呢喃,手上的黏液让她皱起眉。她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手,回来时随手把贞操锁扔给我,冷冷地说:
“自己收拾干净,锁上吧。”
我低头擦掉地板上的痕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戴上贞操锁,心里满是屈辱和无力。
惠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我,脑子里回响着医生的话:“你觉得你们的关系还能恢复正常吗?”她忽然觉得可笑——三年前的我们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我连正常做爱的能力都失去了,而她,竟然还在奢望什么?
那天晚上,惠没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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