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小谭,只是一味地挺腰撞臀,喂饱下面这张嘴。
小谭的体力依然充沛惊人,但从花心内部传来骚痒酥麻,让她的精神不断失守。
小谭手指抓紧了床单,意志力高度集中,用来对抗泄身的冲动。
身上的金链胸衣叮当作响,齐耳短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色的脸颊上。
小谭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是重复着老公,操我,这几个简单的词汇。
本能在驱使着她。从小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学霸娇女,现在像是一条母兽,饥渴地攫取着欲望带来的低级快乐。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啊……啊……”小谭的身体绷紧像一张弓,嘴里只剩下短跑冲刺的大口喘息。
肉壶传来的挤压力道十倍更胜之前,她的两条肉腿被我坐着动弹不得,但足弓已经牢牢地反曲紧贴住我的后背。
小谭的手无助地向两边摸索,被我一手一个抓住,十指相扣,牢牢攥住。
小谭的浑身都锁在了我的身上,她唯一能动的肌肉只剩两瓣肉臀,一张粉唇。
我们肉体的运动在此刻达到了完美的合拍,阴道中心有灵犀一点通,每一次撞击都在冲击她的g点。
“老公……来了……”
小谭终于控制不住花蕊的喷涌,阴精热流肆意喷涌。
龟头被热流包裹,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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