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眼下如此糟蹋蹂躏我们一家还不够,居然计划连喆喆未来的人生也要夺走!
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奢侈的愿望就是能开口咒骂这群畜生,就算问候一个“干”字也好,但喉咙却像连着心脏,再怎么扯开都发不了声,还感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这时诗允反向跨伏在黑人身上,另一个黑人跪在她屁股后面,四张大手合力将粉润裂缝和肛核剥开,湿舌黏腻刷舔。
无法负荷的肉体被刺激到不时痉挛,但至今连一滴鲜奶油都没漏出来。
“这母畜已经不是一般女人身体,兴奋的时候阴道跟屁眼会自然收缩,灌进去的东西全都留在里面,要等高潮过后才会放松拉出来。”
不知谁向辛二少解释。
原本清纯美丽的妻子和俊俏可爱的小孩,走在路上都会引来路人艳羡目光的幸福一家,如今妈妈被调教成牝兽、儿子也不会是完整男人,一家之主则已残废,我向上天控诉把我们害成如此的恶人,但所在之处彷佛是上帝目光死角,怎样都听不到我的无声哭喊。
“呃……”
我泪眼模糊时,后面又一阵欢乐,原来笼子内,黑人把指节塞进绷紧的耻肛挖弄,可怜少妇油亮的胴体激烈发抖,但仍尽力舔着前方黑人的睾丸跟阴茎,嗯嗯呃呃的喘息彷佛快要休克。
“嘿嘿……this bitch”s ass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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