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当我的面,胯下粗绳两头被拉到天花板垂下的铁勾挂着,两张纤足都只剩一点趾尖沾地,脖子上的圈绳也固定在上方,就这么与绑在钢架的大猪公咫尺相对。
涂念龙这时又被抱到妈妈面前当作催奶的刑具,已经饿了几小时的婴儿,仍然生命力旺盛地哭喊,诗允身体往后弯弓不住颤抖,两条玉腿油光泛亮,被迫绷出肌肉线条。
“奶头好像还要加强……”
韩老板拿出毛笔,在已凸胀到极限的渗奶乳晕上画圈。
“呃……哈……”可怜的少妇激苦摇头,却连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出口。
“还有吗?我们也来帮忙……”丘子昂问。
“有!”姓韩的老鬼从随身布包拿出一捆毛笔,分给丘子昂等人。
诗允随即陷入下一层虫蚁地狱,沾了油的笔尖,纷纷在乳头、背嵴,还有踮高的脚底爬行搔抚。
“爽吗?看你的表情,真是无法形容的变态……”
“呃……不……呃……”她只能发出含煳的单音,受尽挑逗的身体不是颤动就是抽搐。
“哇!这母奶是怎么回事?”用笔毛玩弄乳头的狗法官兴奋惊呼。
绷满的乳鸽涨成了粉红色,从晕圈争相夺出的奶珠子,颜色饱和到比皎洁肌肤还要白。
“这样的乳房,如果给大公猪吸,应该人跟猪都会爽死吧?”
他们不断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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