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十几个交钱的男宾客都完成内射新娘,跪伏在老人轮椅扶手上的赤裸女体,却仍在不安份地喘动,毕竟每一个男人都是在自撸到快射的状况下,才猴急插入乱捅,只求将子孙发泄在公共肉壶而已,完全没办法顾及女方的需求是否被满足。
无法排解欲火的新娘,又吻住公公流着老人涎的歪嘴,迷乱舌吻起来。
“啧啧!这女的完全坏掉了,居然变成这样。”嘉扬故意看着我摇头叹气。
“对啊,记得刚开始她被迫带小孩来我们公司接受调教时,不甘心又痛苦的样子,怎么都没办法跟现在联想在一起……”
“唉,真的,那时她的表情,其实我看了也很不忍,满心痛的,有时晚上想到还睡不着……”
“真可怜,我是说她的小孩,以后再也没有好妈妈了……”
他们一言一语都在我心头插刀又转刃。
“现在还不是最坏呢!明天开始才要变成真正的母畜,想到就不知该为她感到可惜还是兴奋,嘿嘿……”
凯门的说法,令我再也无法沉默,拼命点字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喆喆的母亲,但只换来残酷的嘲笑。
“阳痿男还没死心喔?”
“你的正妹前妻早已经不是女人了,是彻彻底底的母畜啊!”
“她不是!你们只要放过他,她会变回原来的样子!求求你们,我的小孩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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