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老妇目睹这幕,吓到支支吾吾,想上前阻止、又胆怯裹足。
“您的媳妇真的很乖对不对,怎么糟蹋都不会反抗。”
韩老板转头笑嘻嘻说,同时手指老练拨弄那颗凸起的肉豆,将蜡油弄掉,诗允从悲鸣慢慢变成酥麻娇喘,两条腿奋力屈张到最开,完全顺从凌辱她的变态老人。
鲜艳蜡油冷不防又落下,像血一般染红珍珠。
“哈……哈……”这次温度似乎更高,她剧烈弹动、连坚固的桌脚都在摇,尿水也忍不住渗出来。
“看!”韩老板又要婆婆看媳妇:“真的很乖吧?烫到尿失禁还不反抗。”
“别这样,她会痛……”
看到媳妇被儿子以外的男人这样耻虐,老妇终于开口, 虽然声音怯懦而自卑,但应已鼓足最大勇气。
“嘿嘿,您不知道吗?您的媳妇最喜欢被处罚,愈痛她就愈兴奋……”
韩老板说的同时手也没停,又滴下滚烫的红液,任凭受虐者痛苦抽搐。
“她是卤蛋的媳妇……你不能这样……”
早已习惯对命运逆来顺受的老妇,为了儿子,再度要求那禽兽停止玩弄儿媳妇身体。
“好啦!好啦!”韩老板总算把蜡烛放一边。
“现在新人要逐桌敬酒,新郎行动不方便,就由新郎父母陪着新娘吧!”
“她……没有衣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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