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重油覆满彼此赤身裸体,黏稠唾液自密合的口缝大量涌出、女方母乳随细绳拉扯丝喷,两人下体全是狼藉的分泌物跟兴奋耻尿,合不住的肛洞仍在渗出牛奶,连喘息呼吸也不像人类发出来的。
湿软花缝正在磨碾的那两粒雄睾,早因入满珠子而凹凸丑陋,现在又有十几条铅笔粗的蚯蚓在表皮下乱窜,乍看就像激烈蠕动的肉团,令人望之生畏,但对堕落在淫狱深渊的清纯少妇而言,却是一秒都舍不得分开的天堂。
“啪咑、啪咑!”“啾滋、啾滋!”
泥肉磨蹭间或拍打的声音,说明着这场假性交有多激烈多忘我,耻胯间牵起的密集白丝,跟不定时滴落然后被挤压的滚烫烛油,让两人的生殖器一片白红黏煳。
“爽吗?母畜?”
嘉扬揪住我前妻清纯散乱的短发,她舌头跟新夫的舌头绑在一起,被强扯高脑袋令她难受呻吟,但屁股却仍像虫蠕一般前后弓挺,停不住磨蹭巨睾。
“真贱啊,没想到一年多前还是那么贤淑爱家的好女人。”
“对啊,我想她儿子也早就认不得妈妈了吧,唉……”
“只有阳痿男还会对她依依不舍。”
“阳痿男,算了吧,我都想替你掉泪了,看她这种贱样,随便路边找条母狗回家,都比这种好吧!”
他们真嘲讽假安慰,让没得够教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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