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管理凶恶囚犯的狱头,他的气势,根本不是文弱书生能敌,我完全屈居下风,变成一条小虫。
“就……有三个人……他们是警政署……那个……司法部还有……还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干!废物!连话都说成那样,还想检举老子?”郝明亮冷笑:“我来帮你说好了!是这三个人吗?”
他从抽屉抓出三张证件丢在桌上,上头的照片跟名字,赫然是那天问我们话的赵寒震、黄松岩跟杨念何。
“这……怎……怎么回事?”
“哈哈,随便找三个话剧社的来练演技,就把你们两个傻蛋骗得团团转。”看到他得意到不行,我如坠冰窖,但仍不愿相信。
“什……什么话剧……他们明明是警政署、司法部……还……还有检察署……”
“你还没醒吗?”
那狗警怜悯看着我:“就说只是演戏,我跟他们说有两个有被害妄想症的囚犯,为了治疗需要演一场戏,每个人只给他们一千块就演得跟真的一样了。”
“骗……骗人……”我一阵晕眩,摇摇欲坠:“辰宇他,已经把影片交给他朋友……”
“你是说那个菜鸟律师吗?”他忽然喷笑。
“对,他朋友是律师,绝对会把证据交出去!”我不愿放弃希望回击。
郝明亮却像听见相声的梗一样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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