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我快被弄死,一帮狗警也不闻不问,这次这样是第一次,不止清良他们错愕,连我都感到极度不寻常!
“好吧!”三个囚犯首领转身,对一整群囚犯喝道:“听到长官说的吗?我们滚吧!”
那三人此刻一定很不爽,他们在外头的不法事业给郝明亮一干狗官不少利益,连郝明亮都要给几分脸,没想到一个科长完全没顾及他们的面子!
“04589、04132,你们两个……”
阴鬼仔叫住我跟那个青年,但还没说要作什么,木马上的诗允就一声悲鸣,接着“哐!”
一声像玻璃裂开的声音,我转头看时,铅坠连着真空管,已经落在镜子上!
羊水大量抖出来,萤幕上的胎孔已经开指。
“她快生了!要快送医院!”
那个青年囚犯,比我这丈夫还要心急!因为我仍存着不想让妻子与涂海龙的骨肉活在世上的自私念头!
“嗯!”阴鬼仔挥挥手,叫狱警去将木马上快临盆的孕妇解救下来。
“你们两个,跟我走!”他对我们说。
我虽然心仍在诗允身上,但不得不移动,因为阴鬼仔在囚犯心中的存在,就跟牛头马面一样可怕。
跟随他的脚步,在两名狱警押解下,我们来到一间牢房。
“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同间牢房,进去吧。”他转身说。
我踏入新居处,心中泛起一阵莫名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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