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啊,要我们教你怎么作吗?”囚犯干部在我耳边催促。
我用尽力气摇头,深怕她又被抢占,两手各把一双玉腿抓直,挺动下体撞击无毛的耻部。
“噢……”床垫上被麻绳交错缠绑的胴体弓起腰嵴,形成诱人的弧线。
我再度兴奋到晕眩,感觉那根还在身上,此刻已进入妻子的阴道,自卑心让我更想征服她!
于是我接着第二、第三下……,但随着她从前两、三声满足的呻吟,急转直下变成饥乱的娇喘,我的错觉也被打回原形。
没有男人那一根的,根本满足不了这副已被调教挑逗到欲火焚身的胴体,即使我已卖力撞到两人平坦的下体都牵满淫丝。
“怎么样?你想继续要北鼻老公干,还是要换我们疼爱你?”
清良笑嘻嘻问她。
“嗯……嗯……我……要北……嗯……”她说了一半,无法抗拒自己的真心,转开脸一边娇喘一边掉泪。
“那我们走吧,你们夫妻好好享受喔……”清良跟那些囚犯都站起来要离开。
“不……”她被我撞到嗯嗯震颤,情急下终于开口求那些有强壮鸡巴的男人。
“怎么样?”清良回头问。
我的心像落到冰窖一样冷,抓住她两条腿更卖力顶撞,“啪啪啪”煞有其事的假交媾,只想让妻子无法开口。
“我……嗯……想……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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