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允被当成人粽,足足折磨了半个小时,我也画了五、六张素描。
虽说没有张静的“协助”,我那些作品惨不忍睹,就像小儿涂鸦,但却都是一笔一划不敢苟且、呕心沥血的成果,那份屈辱感,比被人夹着手腕动笔还要强数十倍!
这时三名囚犯首领,都已将身上所有累赘卸下,三个人站在刑架旁,强壮的裸体前都挺着一条粗长鸡巴,还无耻的摆出了健美姿势。
“要干之前,先这样让阳痿男画一张吧!”
他们兴致高昂,抖动着凶恶肉棒,成为性奴的清纯妻子悬吊在三男中间,油亮滚烫的耻胴被麻绳扎实紧缚成一团人粽。
那些禽兽要我亲手画下最不堪的一幕。
我被张静持筷夹着手,不甘愿却又不得已,开始在画纸上打稿。
“喂!要把林北的鸡巴画凶一点喔!”
“我也是!等一下这根鸡巴是要干进你正妹妻子的紧屄让她爽的!要给我好好画,听到没?”
面对那些溷蛋无理的要求,我憋屈到直掉泪,无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家问你有没有听到,要点头。”张静冷冷说。
我只好点头,惹来一阵大笑。
“快点动笔!”那变态佬筷子夹着我的手,我没得喘息,马上又继续作画。
空白的画纸很快有了轮廓,我还在继续,他们已经在松绑诗允。
“来这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