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娘勒,那我们来是要冲啥小?”
“冲啥小都行,休想叫林北离开,林北等清纯骚货来,等到快被自己的洨淹死了!”
囚犯们情绪转为焦躁。
“当然不是要各位大哥离开,千万别误会……”韩老板解释:“是要各位跟这头母畜一起作为人体模特儿,给她的丈夫画……”
“好喔!这个赞!”
“老师真上道!林北喜欢!”
囚犯们兴致高昂。
我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已经被按坐在椅子上,面前摆了画架、画纸,旁边还有一堆作画工具。
“我不……”
当我回神要拒绝,两脚已被铁链各锁在一边椅腿,尿管也绑上了铅球,放进地上的水桶,膀胱里积压的储尿开始叮叮咚咚落进桶内。
“认真画,张大师会在旁边指导你。”韩老板笑咪咪说。
“畜生,我才不要!”我开口怒拒,一根麻绳立刻从后面绕住脖子。
“我只说一次,拿起三号素描笔。”
不意外,提着麻绳的人是张静,在对我下最后通牒。
我抓住锁喉的粗索,摇头抵死不从。
1想到这变态肌肉佬,不只将诗允改造成母畜,还将喆喆去势,我就恨不得抽出他的龙骨,让他馀生只能在地上爬!
但这一切仅止于幻想,我连他一根白毛都碰不着,而且在违逆他的话后,绳圈已经收紧,不出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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