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不要……别让他们碰我……”她还在抗议,那两个移工已经脱掉背心,蹲下去打开固定住她手腿的钢铐。
“乖乖配合,难道你不想回家看你儿子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要……”她激烈抗拒。
“要不就认罪,跟我们去警局到案,然后你的小孩就准备被社会局带走……”
看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拳头搥地。
“喂!绿帽男!你也打溷太久了吧?”小弟走来,踹了我一脚。
“快点上工!”
“是……是……”我没出息俯首称是,双手撑地站起来,正要走向张工头。
“等一下!”小弟叫住我,指着刚才被电责失禁呕吐的那一堆:“你的屎尿不用擦干净吗?”
“是……”我像人壳般,拖着耻辱蹒跚的步履走到墙边,拿起之前才用过的拖把跟水桶。
而萤幕上,妻子已经被一名外劳从身后勾住腿弯擒抱在身,鲜红的耻缝张裂在另一名外劳前,肛门仍夹着塞子。
“放……放开我……”她被固定太久,手腿都已麻掉,想反抗也无力挣扎,只能羞耻悲鸣。
“嘿嘿,咕噜普蒂固但哈拉斯”抱着她的外劳,一脸淫笑对他同伴说一串外语,黝黑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抚摸。
那几个拿手机在录的外配,都掩嘴笑得暧昧。
“怎样?翻译一下,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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