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将愤怒掩藏得很好,却是用冷笑代替可怕的情绪。
“老夫愈来愈想看你多能忍,等你想对自己身体诚实时,可能我已经不给你机会了……”
诗允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转向一边紊乱喘息。
“哼!这样是吧?……”
那老变态收起短鞭,改用刚刚在地上拖行的长鞭,从她被锁在钢板上、被迫朝天的洁白足心开始慢慢拉动。
“唔……唔……”无法动弹的敏感身体又发出颤抖。
那条曾让她痛苦、羞耻、愉悦,带着鲜明记忆的堕落长鞭,犹如黏腻的森蚺,在她发情的水嫩肌肤爬行。
“住……住手……”她的喘息变得激烈,凄眸又变迷乱。
“记得这条鞭子的感觉吧?它可是专门用来调教你这头母畜的,老夫经手的其他女人,可都没用过这等下流之物,你是第一个……”
“骗……骗人……呜……”诗允忍不住又捏紧掌中的软球,水箱中仅剩不多的浣肠液,伴随空气灌进她肛门里。
那条长鞭光在她足心和均匀小腿上爬动,带给她的反应,居然比刚才牛顿摆装置直接在肉缝上来回刮搔还要强烈!
“老夫可以发誓,其他女人被老夫鞭打,只会疼痛哀嚎,只有你被鞭打会发情、兴奋、高潮,天生就是下贱母畜的体质……”张静一字一句,都在残忍摧残她重新筑起来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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