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婆无视她的哀求,只拿一个狗笼在用的舔珠挂式水壶,吊在她脸上方。
“别说我们没人性,渴了就舔水喝,看你发情到全身黏哒哒都是汗!”
“不……呃……放我……唔……走……哈……”她流着泪激喘哀求。
但那些住户,没一个理会她说小孩一个人在家,就这么原地解散,还把灯关到只剩上方一盏亮着,任由她动弹不得被淫须荼毒,只留让摄影机架在旁边全程录影,即时转播给我看。
没了八婆跟那些畜牲的笑骂,她那边只剩牛顿摆“叩叩叩”规律的撞击声,还有快喘不过气的绝望呻吟。
而身为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我却还是一声不响的锯着木头,被阔口器塞住的嘴,垂下大量耻辱的唾液,溷着不争气的眼泪和鼻涕,不断落在正在支解的木材上。
那些囚犯并没有关掉电视,仍让我继续透过萤幕,看到被弃置在区民活动中心的妻子,虽然诗允并不知道我正用这种方式在陪伴她。
几十分钟过后,忽然有人鬼鬼祟祟走进萤幕。我巴巴盯着,手上动作都停了,只期盼他是来解救诗允的,不论谁都好。
“弟妹,是我……”那人现身灯光下,原来是我哥仕豪。
“大……哈……大伯……”她双眸已迷离,瞳孔涣散,说话嗯嗯咽咽不清楚,但看见唯一认识的人,即使是我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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