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就要告诉我们这些主人啊,小母畜!”凯门说。
“嗯……嗯……主人……各位……嗯……准备……小母畜……好了……”她醉言醉语呢喃着,伴随不知兴奋或辛苦的娇喘。
“真拿你没办法,话都说不清楚,只想被干,哈哈……”
“那看着你儿子,你跟废物男的亲生骨肉,他的小鸡鸡跟睾丸变黑了,要坏掉了,你说怎么办?”
“喆……喆……妈……麻……对……不起……”
“想要救他吗?”凯门问。
“嗯……嗯……救……让我……”她迷乱回答。
“但救他的话,我们就不疼爱你了喔,你只能抱着儿子回家。”
“疼我……主人……求您……”她听闻凯门给她的选择,立刻撒娇哀求。
如果心真的会受伤,我此刻心脏一定血流如注。
“那小病种怎么办?他的小鸡鸡会坏掉喔,你当母亲的没关系吗?”
“不……不知道……嗯……想……想要……主人……们……疼……嗯……好……想……喔……”
“哇!淫水都流出来了,挂在屁股下垂好长一条!”有人说。
“超浓稠的,跟蛋清一样,这真的只有淫水吗?”
“现在没人对她怎样,居然自己发情到这种程度!”
我可以想像此刻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一左一右将她端离地、他们强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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