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不是诗允,而是个男人,而且似乎背景声音有点吵杂,不时有欢呼鼓掌声。
“你什么人?电话的主人勒?”荣头a粗声粗气问。
“你哪位?找电话主人作什么?”那男人的声音我终于认出来,是嘉洋那溷蛋!
“这里是监狱啦,干!林北是跟她老公同房的,叫那个清纯的小骚货来听电话!她老公有话跟她说!”
“喔,原来是废物男的狱友,很抱歉喔,她现在在忙!”嘉洋说。
“忙?忙啥小?”
“今天是我们员工旅游,现在在游览车上,她正在慰劳我们同事。”
“呜……”我一听,瞬间愤怒冲脑,但稍1挣动,就只换来腹绞欲死的痛苦回馈。
“干!你们公司员工这么爽!林北也要去你们那边吃头路!”标大插嘴道。
“这可能没办法,毕竟大哥您在坐牢,而且专业不同啦……”嘉洋这孬种,对那角头小心翼翼解释:“……不过可以让她跟废物男一边通话一边工作。”
“只听声音不过瘾啦,可以开视讯吗?林北好思念那个清纯的小骚货内。”
标大的话,更令我气愤填膺,他凭什么想念我的诗允?还用那种字眼形容她!
“视讯没办法喔,我们是一般上班族,可不想脸被看到!”嘉洋答道。
“厚啦!厚啦!那就听声音过瘾吧!干!”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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